因为现在随笔本还有作文本还在老师那押着呢,所以刚刚翻箱倒柜的把上学期的随笔本给纠了出来,在这里挑几篇抄出来.听听音乐打打字倒还是比较惬意的呢,呵.
自己的话
在图书馆里偶然间觅得一本书:<泰戈尔随笔>.倒不是因为对泰戈儿有多崇拜,只是带着"随笔"两字,而觉的有些"有趣",便借了下来.也是因为书柜里有一本他的散文诗集,偶尔闲的慌的时候大致翻阅一下,总觉得自己对诗很麻木.读了里面两句更是羞愧,大诗人庞德在听一位大诗人叶芝朗诵泰戈尔诗歌时惊呼:这是为"一位大诗人,一个比我们中间任何一个都要伟大的人的出现而感到激动不已"的时刻.既然大家都这么说,那也不得不很认真地去品味了.
而给我的最大感觉是泰戈尔多用自己的话来表达,不像是我们写文章常出现的套板反应,说到哪里,就突然冒出,正如某某所说的........"一句名言",总是乐此不疲,而且引以为荣.自然,我并没有意思说是这种方法很不好,我们要杜绝.对于我们这种低下水平的作者来讲,或是对于应试以及老师的眼光来讲,引用一些名言还是能起一定的效果的.
但假定你学成之后,也就是说摆脱束缚之后.在写文章时,还是千方百计地引用前人名言,在历史的长河中枯肠搜索着前面的同人,并以此做为靠山,甚至是做为亮点,并且是对此乐不思蜀,那么就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了.也就是说一个非得在别人的支持下才能勇于提出自己的观点的人士,是绝无可能步入一个超前的全新的殿堂.一个新的前人没有涉及的领域那么对于他同样是无缘的,因为他必须得依赖着别人而前行.对于陌生他感到不自信,没把握了.
诚然,从墙后面站出来,站在众失之地对抗,提出自己的话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,就像是进步知识分子总要受到迫害一样,达尔文已经算好了,诸如哥白尼等就是很好的佐证了.但,如果说大家都没有自己的话,那末,汉朝以后的那些小学生们还都在用,且只能用汗朝大家的话,一直持续到今.因为其间没有任何人提出什么新的东西了.就相当是鲁迅什么都不存在了.那,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.
就像是我们现在还无法摆脱名家的阴影,不敢提出一个没有任何理论支持的道理,致使千万年之后的后辈们还在用鲁迅伯伯的话.那,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了.